封存记忆闸门,一经开启,过去的岁月就犹如潮水般涌来。......
肖川的童年记忆是随着家庭不断地迁徙,模糊而具体的指向:城市、乡村、苇场、城市。辗转东北各地,颠沛流离。
于是,她的一、二年级启蒙教育就只好由因错打成右派、早年留学日本的外公帮助她以近乎私塾的形式来完成的。
因为特殊的家境,童年的伙伴,在她的印象里廖若晨星。屈指可数的一两位伙伴,也被岁月这双无情之手从肖川的记忆中拂去,无法还原成过去的本真。
在她的眼里,大人们生活的苦楚,她根本无法诠释。那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年代,日子赐予她的只是那些让她无法明白的东西。肖川说,那是一种看不懂的孤独。
后来,全家落实政策回到城里,她才能背着外婆亲手缝制的书包,带着父母的期盼走进课堂。童年,也就一路跌跌撞撞地把她带进了校园。天性热情、充满活力的她也许是经受过太多的孤独,以至后来参加集体活动便成为她最渴望且最喜欢的一件事情。
经历的坎坷,教会了她过早地成熟起来。作为父母的长女,她懂得应该怎样承担起另一份责任,包括对弟妹的关爱。
童年,对肖川来说,既是漫长的孤单行走,又是性情的一路流放。
考大学时,她并没有太多的选择。尽管兴趣不在理工科,当时的观念却是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。遵照父母的意愿,1984年,她进入大连海事大学(原大连海运学院)计算机软件专业学习。
读大学时,肖川并不快乐。
被禁锢太久的广泛爱好一旦挣脱束缚,那种激活的情愫找到了它释放的空间,当时的她对社会、人文学科产生了极大兴趣。
她对自己所学的专业似有勉为其难之嫌,以至于专业课老师把她归于另类学生的行列里。此时的肖川,便开始涉猎了大量的诗歌、音乐、美

